谢稹面无表情的嚼着,真不愧是自家姑姑的口味。
寒亭以前就很喜欢吃酸辣咸甜,口味很重,能配壶酒便最好,谢稹当然无比清楚她的口味。
他年少时吃着觉得也还好,但这几年可能也是血放的多了,身体难免会有些不舒服的反应,口味也就愈发的清淡。
之前吃的都是厨子做出来的,味道调和的适当,还勉强能凑合,可寒亭自 己下厨做的菜,可真是按照她的口味来,这味道让长期清淡口味的谢稹吃的喉咙里都腻住,甜的发苦。
寒亭还在笑着问:“怎么样,好吃么,是不是进步了?”
谢稹不动声色拿起一边的白瓷茶盏喝了一口,道:“是有进步。”
寒亭满意笑了笑,自己剥了一个吃。
“稍微甜了点。”
她皱了下鼻子,带出一种孩子般的稚气可爱。
谢稹忽然发现,自从那些阴霾远去,她似乎是回到了自己年少时的那个样子。
不再故作冷淡,也没有强撑起的成熟,反而成了那个当年和自己与沈星酌胡闹时,会在一旁跟着捣乱的姑娘。
刚刚那只琵琶虾的甜味还残留在嘴里,不是喜欢的味道,却莫名的让他有些留恋。
“这谁上的奏,字儿写的不错,有点澹斋先生的风骨。”
摊开的奏折上,漂亮的行书落入寒亭眼底,她最好这口,不由来了兴致。
只是这内容,难免让人心生不悦。
不过,寒亭觉得自己现在作为皇后,若是表现出来,难免失了风度,让人瞧去,说她身为皇后却是个妒妇,总是不好收场。
她将那奏章放下,淡淡道:“广纳后宫啊,这么爱操心的人还能练出这么一手字儿,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