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銮胸口充满了运动员的无端勇气,插着腰眼神亮晶晶的:“我以前的教练说了,跳高的时候与其傻乎乎看着别人过杆,不如自己真撞上去杆一回。也许陆哥、禹叔那样的人一开始就能看出许多,但咱俩看再久这鬼屋也不能自个儿通关啊。”
孟朗想想也是,就他这样瞻前顾后没出息的样子,实在不像通过了两个世界的老手,明明在前两个世界也有凭借自己的直觉和想法进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总是期望依靠他人。
他自问自己,这样下去在别人往前走的时候,真的要做个废物小点心抱着别人大腿了吧?一想到拖累了陆一飞他们,心中就是有些跟自己怄气。
苦笑一声的孟朗,想法清明起来,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同样靠直觉和经验做出过不少正确的决定。哪怕是跟着陆一飞走,也是出于自己的第一感觉判断,也不必妄自菲薄。
孟朗想着想着突然振奋起来。
“走吧。”
随着他们踏进黝黑的走廊,便有音乐旋律响起,那乐声舒缓,跳跃,让人心底放下成见。
一个拐弯。
左边一处亮起微弱的紫蓝色的幽幽光芒,让黑暗的视野里呈现出些东西。一个俊美的男人坐在飞驰的骏马上,目光投向前方,眼神坚定。腰间配这一把镶满了宝石的锋利宝剑,奔赴何处去执行自己的使命一般。
初初看到,杨銮骇了一跳,仔细分辨才发觉是座雕塑。
“妈耶,太逼真了吓我一跳,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