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地问汪明诚:“我们已经盯着卞鸿博了,他什么时候跟虞美娥接上的头?”
汪明诚从下午抽完签开始就盯着他,没见对方有什么激烈的动作,现在想来,也就只有对方进厨房从他视线里消失的几分钟里有可能发生了。
汪明诚也暗骂自己松懈,道:“只想到他会动手,没想到叫女人动手。”真是小看了他。
“希望她平安无事吧。”陆一飞说,眼神发木。
门内。
李杏仁睁大了眼,慌乱之中去找门把手,却发现那个近在咫尺的门把手消失了。
不说门把手,连进来的门也找不到了。这里很黑,门内明明没有灯光,却能看见自己的手。
双手还被一条毛巾紧紧地捆着,都是那些怕死的混蛋为了控制住她,害她在那女人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做出反应。
明明再楼下只要再一会,她的刀就能刺入那个女人温热的肌肤,享受她痛苦的呜咽。
无暇他顾,手腕上的毛巾有人看管着她不好解下来,现在倒没什么关系了,李杏仁用嘴咬开毛巾,双手交替揉搓手腕,她往四下看看,好不容易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那女人把她推进来,就是要害她。经历了之前门无故响起的事情,她也知道这个房间不对劲。但……如果门内能脱离外面那些人的管控,倒也不坏。
如果能找到出去的门,我就自己走了,留下他们在这自生自灭。
她往前走着,这里跟禹浩说的不一样,明明说是个房间,她已经走了几十步了,没有一个房间有这么大,虽然一片昏暗,但她看得出这边并没有床具桌椅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