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要是能给一个本王满意的答案,本王可以不计较这件事。”
“说的我好像错了一样,我不就……”
风临渊冷冷扫过,云洛兮立马闭嘴了,她觉得自己是吃软不吃硬的,在风临渊面前怎么就开始软硬都吃了。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想区别对待,做高端客户,那就整体提高吗,比如会员制什么的,让高端人群觉得来这里倍儿有面子,而不是什么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云洛兮不耐烦的说。
“说人话。”云洛兮说的慢了,风临渊还能分析一下知道云洛兮在说什么,但是说的快了,生僻词太多了,他就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云洛兮想暴走,她说的怎么不是人话了?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要求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没想到有一天,她要过白话文翻译文言文的日子。
云洛兮说了半天有点口(心)干(力)舌(交)燥(瘁),那风临渊竟然安安静静的听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那样扶着桌子了很长时间了。
“你胳膊不累吗?”云洛兮表示自己这个动作坚持着很累啊。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向后仰着,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样子:“把你说的这些给我写下来,然后说明怎么执行。”
“我……”云洛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什么时候给我写好,活字什么时候给你。”风临渊弹了一下云洛兮的额头。
云洛兮捂着自己的额头:“哎,咱们要点脸行不行,因为一套活字,你敲诈我多少东西了。”
“你可以选择不让我敲诈。”风临渊搭着云洛兮的肩膀。
云洛兮肩一斜,把风临渊的手臂滑掉:“厚颜无耻。”
风临渊直接两只手臂搭在云洛兮的肩膀上圈着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霞姿月韵。”云洛兮很违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