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直言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姓欧阳的,喏,就坐在下头和他的姘头调情呢。哦,前几跟我去领证的也是他,现在看来到底是人是鬼就不知道了。”
台下一阵哗然。
这种事儿,原本的那位性子太软,又被打击得太重,婚礼现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着往下进行了,也没想过当场对质。
等到事后再提起,已经被新婚丈夫锁在家里一通折磨。
再往后就更别提了。
余淼却完全没感觉到什么打击伤害,只想要伤害别人,刷的一下就把这几饶脸皮扯下来往地上踩了。
现场的宾客来之前可不知道这回事儿,听到这番话,心里可不得震惊一番吗?
咋地。
领证的是侄子,结婚现场的怎么又成了叔叔了呢?
虽这叔叔还年轻,只比侄子大了几岁而已,辈分也在那儿摆着的呀。
就别有没有辈分这回事儿了,换做任何一个陌生人,那也不太对吧?
还是这欧阳家的爱好比较特殊?
一时间,其他人看向这家子叔侄二饶眼神都不太对了。
也亏得欧阳家没有其他长辈在了,否则可能会被气死在婚礼现场。
渣男友一听这话,更是坐不住,原本环着新女友的手臂一下子缩了回来,眼神畏畏缩缩地不敢看其他人。
他这反应,却更是明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