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庾沉下脸:“谁骗你了,我这不是都跟你说实话了吗?”
“你让那个瘦猴跟我说你在城外发现什么稀有金属,难道不是你骗我吗?”林郅悟的话一针见血。
王庾悻悻然:“是,那个时候我是骗了你,但我马上就跟你说实话了,不是吗?”
“唔~”
正在这时,马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呢喃。
王庾看向角落,见魏徵睫毛轻颤,似有苏醒的迹象,欺身上前,一个手刀下去,魏徵又陷入了昏迷当中。
林郅悟看傻了眼,后知后觉道:“你他不是在睡觉,是被你打晕的。”
“没错。”
到这个时候,王庾也不再隐瞒,“他是我的老师,我去长安,他自然也得去。”
“那也不用打晕他啊,你好好跟他说就是了。”
“他比较顽固,我一时半会说服不了,打算到长安再跟他好好解释。”
林郅悟突然往后退,直到身体贴着车壁,退无可退,他才颤抖着说:“他是你的老师,你就要带他走,那我是你的兄弟,你也要带我走喽?”
“你我是兄弟,当然要在一起。”王庾满脸的理所当然,身体前倾,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向林郅悟靠近。
林郅悟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要是不愿意跟你走,你是不是也会打晕我?”
他曾经见过王庾出手,可凶了,他打不过。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摸向腰间。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