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圈,淘汰了朱粲的阵营,朱粲把他身后那些文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有人委屈地说:“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我们出场的次序在最后,他们念的诗末尾字又太刁钻,这让我们怎么作诗嘛。”
“你这是怪我喽?”朱粲的脸更黑了。
抽签是各位首领亲自抽的,这么说,不就是怪他抽签抽得不好吗?
对上朱粲阴翳的眼神,那人立刻跪了下去:“小的没有这个意思,都是小的无能,不能帮大王分忧,还请大王恕罪。”
朱粲死死地盯着他的脖颈,没有说话。
他派人在境内搜寻文人才子,好不容易选了这几个人,眼下输了一场文试,但接下来还有两场。
此人还有用
“起来吧,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作诗的,学着点,下一场不能再输。”
“是,大王。”
那人心有余悸地爬起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但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大王刚才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不不,后来又像是看一盘美食。
对了,他最近听到一些传言,说大王喜食人肉,该不会是真的吧?
想到这里,双腿更软了,那人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逼自己镇定下来,才勉强维持住身体没有倒下去。
第二圈,淘汰了梁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