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庾很想问袁天罡“腌臜之事是什么”,看他怎么对一个孩子开口。
可惜秋月写不出来“腌臜”两个字,王庾就用一张天真无辜的脸望着袁天罡,使劲地眨了两下眼睛。
袁天罡对上她的目光,见她眼中闪着水光,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心中感到疑惑,就去看秋月写的字。
当他看见秋月写的“他在骂你”四个字时,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难怪王庾用这种委屈的目光看着他,想来她是觉得她只是问了个问题,他却把她骂了一顿,心里觉得委屈吧。
袁天罡顿时觉得窘迫。
王庾看见他的反应,心中觉得好笑,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天真地问:“张神医为什么只喜欢俊俏的小郎君?”
“这”袁天罡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后,悠长地叹惋:“总之不是世人所想的那么腌臜,张老儿是有难言之隐”
说这话的时候,袁天罡低下了头,还不时地摇头,王庾随着他的动作改变视线方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唇形。
难言之隐?
张神医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想开口问,就见袁天罡站了起来。
“好了,你才刚苏醒,还需要多休息,快去睡觉吧,贫道就告辞了。”
话落,弯腰伸手,将熟睡的黄毛从王庾怀里拎了出来,扬长而去。
王庾低头看向空荡荡的怀抱:“”
“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