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号板,硬邦邦的,跪坐在上面写字太难受了。
李渊那家伙,椅子等高脚家具都已经在长安、晋阳推行了,为什么不下令整改一下贡院?
好歹也要像清朝的贡院那样,做两个砖托,靠里面的号板放在离地一尺多的砖托上,用来当椅子,靠外面的号板就放在上面的砖托上,用来当桌子答题写字嘛。
“唉”
这样的考试真是折磨,她为什么要来受这份罪?
王庾背靠墙壁,调整好姿势坐着睡觉,心中顿时感叹:还好她现在是个小孩子,坐下来还能伸展一下双腿,若是个成人,坐下来连个脚都伸不直,那才难受。
胡思乱想中,王庾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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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考试,你都背出来了吗?”
“笑话,以我的家世还用背吗?我阿耶早就打通了关系,无论我交白卷还是胡乱作答,我的大名必定会在榜首。”
“榜首?呵呵,那可不一定。”
“怎么,你家也买通了主考官?”
“你说呢?”
“哼,这个郭尚书没关系,咱两是好兄弟,都上榜是最好的。只不过这个榜首嘛,呵呵,就让家里的老头子去较量吧。”
“没错,别为了这点小事就伤了咱两的兄弟情。”
王庾猛地睁开眼睛,悄然走出号房,来到更衣室外面。
“之前进来的时候,郭尚书那厮把我们的手抄都搜了出来,还当众训斥我们,我还以为他只收钱不办事。没想到他后来派小吏偷偷告诉我,那只是做个样子给其他人看,一切照旧,我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