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后两个字,赵弘智吓得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见状,窦诞话锋一转,但语气平和很多:“赵主簿无凭无据就攀咬陛下最疼爱的晋阳公主,确实该死。”
赵弘智听出了他的暗示,随即在脑海中搜索起来。
但搜了很久,也没从记忆中找到王庾的罪证。
他突然意识到,苏定方和魏徵说得没错,他不该供出晋阳公主。
见赵弘智迟迟不出声,窦诞就知道他没有证据,立刻沉下脸,吩咐:“来人啊,用刑。”
狱卒们上前,恭敬问道:“窦尚书,先审谁?”
窦诞扬手一指:“他。”
狱卒们立即将魏徵拽了出来,然后抬着他来到角落里的大瓮前。
“放。”
他们大喝一声,将魏徵放进了大瓮之后,然后开始在大瓮底下生火。
徐师谟脸色大变,指着窦诞就骂:“窦尚书,你怎能用如此丧尽天良的酷刑?
“陛下是让你来审问我们,绝不是让你来杀我们,赶紧把魏冼马抬出来。”
窦诞不为所动,冷冷地吩咐道:“多添点柴火,他什么时候招供,就什么时候停止。”
“是。”狱卒们不停地往大瓮底下添加柴火,并把火烧得旺旺的。
魏徵很快就感受到炙热难耐,且挨着大瓮的双脚已经开始发烫,有点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