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师一脸茫然:“阿耶,我没有约他。”
“胡说,就是你们府中的丫环跑来告诉我,说你有事与我相商,让我去客院,所以我才去的。”裴行俨叫道。
裴岑师神情严肃,郑重说道:“阿耶,我发誓,我没有叫人去约他。”
这时,河南王妃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裴二娘:“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二娘派人却约裴行俨的吧?”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裴二娘。
对上裴寂那双威严的眼睛,裴二娘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阿耶,我我错了”
裴寂心中一沉,喝问:“你都做了些什么?为何要这么做?”
裴二娘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有一丝隐瞒,遂把事情经过全说了出来。
“胡闹,你们怎敢对晋阳公主下手?”裴寂气得火冒三丈。
这个孽障,居然有胆子对王庾下手?
有胆下手也就罢了,居然还失败了?
裴寂开始担忧王庾会不会把今日之事告诉皇帝,若是皇帝知晓,那他就惨了。
不行,他要销毁证据
这个时候,府医来了。
检查完了之后,府医对裴寂说:“国公爷,他体内确实被人下了药,吃了此药,体内会燥热不止,气血翻涌”
说到这里,府医就停了下来,在场的人也都听明白了那是什么药。
裴寂吩咐道:“大郎,你带他们先下去吧,我和你阿娘与河南王妃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