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毅看出他的不耐烦,遂起身:“那阿耶和阿娘早点歇息,我就先回房了。”
话落,行礼告退。
见状,郑敞和郑淑媛也告退离去。
离开了正院,郑敞忍不住问郑淑媛:“从前阿娘为了找元娘病倒,你就大骂元娘,心里还记恨她,怎么今日这么想她认祖归宗?
“你是不是看上了晋阳公主府的权势?”
“当然不是。”郑淑媛眼神闪躲,加快了脚步。
郑敞平日里与她感情很好,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在说谎。
于是,郑敞疾步追赶,一把抓住了郑淑媛的手臂:“你撒谎,老实交代,不然我就告诉长兄。”
在郑府,郑淑媛谁都不怕,唯独怕长兄郑玄毅。
所以,她一听郑敞要去告诉长兄,急忙叫道:“不准告诉长兄。”
“那你老实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我”
郑淑媛支支吾吾了一阵,随后咬咬牙,干脆说了出来:
“阿姐曾经参加过童子科、秀才科,两场科考都一举夺得头名,所以陛下破格封她为官,百官也没有反对。
“我与阿姐是双生子,她聪明睿智,我也不差,她既然能参加科考,那我也能。”
“你你你”郑敞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惊愕:“你居然如此大胆,想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