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一,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飘嘛。”肖淮御皱眉看过去。
裴时一漫不经心道,“还好,也就一般般,像你这没见过远方美景的二狗子,怎知高处的美好。”
肖淮御不怒反笑,“那祝你天天在高处,平时你也要注意脚下,别哪天脚一滑,就不在了。”
“二狗子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五十年我都在。”裴时一毫不示弱的怼回去。
云湛看着你来一句,我怼回一句的两位,还以檬檬做为楚河汉界,他面对接下来,将要出现的场景,竟凭生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接下来,一场唇木仓舌战开始了,战况异常激烈,双方选手紧咬不放,比分难以拉开。
檬檬感受到自己左右两边的耳朵,各经受不同的声道,感觉自己耳朵要自杀了,“奶糖,奶盖你们在干嘛呢?”
她看过去见奶糖叫一声,在她另一边的奶盖就叫一声。
最让她觉得奇怪又新奇的是奶昔,它居然在给奶盖按摩,跟以前大户人家少爷身边的小厮似的,奶油精力旺盛一直在周边活动。
我家毛团子们,怎么都这么的独特。
檬檬欲哭无泪,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千姿百态的它们。
“云弟,过来,老子带你去浪。“霍执跑够了过来找云湛。
“不了,霍哥,我还要帮肖总按摩呢?”
霍执听到云湛的话懵逼了:“你们什么时候这般关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毛孩子,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裴兄,此话怎讲?”霍执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