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肚明,梦总带着暗示,这无法舍弃的项圈,大抵象征着她无法放下的过去。
即便幼时被虐待,也无法舍弃的对亲情的渴望。
多么羞耻。
“苏绾清。”
秦翡叼起项圈,放在她手里。
“给我戴上。”
巨大的白猫俯首,对她说道。
苏绾清茫然地看着梦里的他,“你在说什么?”
“给我戴上。”秦翡难得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她沉默了很久,才颤抖着手,拿起地上的项圈,朝秦翡走去。
如她所愿所想,那原本狭窄的项圈自动变大,恰好能戴在巨猫的脖子上。
“秦翡,”她对他说道,又仿佛是对做这个荒谬梦的自己说道,“你疯了吗?”
即便戴上了项圈,依然骄傲的巨猫瞥她一眼,昂首挺胸道:“我好看吗?”
苏绾清怔了下,作为一只猫,眼前这只猫绝对称得上猫中神颜了,“好看。”
秦翡俯首,用粉嫩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现在我们一样了。”
“你也好看。”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巨大的崩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