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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思脸挂浅笑。他今天为此时担了一天的名、受了一天的气,方才见那盒药,便有些想入非非了,此刻听她这样说,哪里还忍得住?

“蓁儿遍览群书,竟真不知?”

“知道个鬼。”

段景思从书箱最底层拿出本书来:“蓁儿不懂,如何写的话本子的?”

叶蓁打开书一瞧,红牙帐里,两个人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她杏眼一瞪,接着像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那本册子一下丢了好远,双手捂脸,趴在桌上道: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蓁儿骂人时可是懂得很,什么‘老子踢得你进宫当太监去’,原来竟是胡说乱诌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在松园外小河里骂他的话。

云蓁从指缝之中露了半只眼睛,见段景思捡了画册,表情严肃地立在那里,萧萧修竹一般,闲闲翻着,好似在看什么好诗名画。

她一把抢过夹在腋下:“你……你不准看!”

段景思也不理会,脸上半带笑意:“我早已看过,这本来就是专为你备着的。”

云蓁咽了一口吐沫,慢慢悠悠打开册子,好似怕里面蹿出什么咬人的东西似的,离得老远。

然而不知何时段景思竟来到她身后,将人往桌边一按,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好看,仔细些。”

也不知是不情不愿,还是半推半就的,总之云蓁就红着脸、缩着手,别别扭扭地看了去。“竟是……这样……”仔细研究了一番后顾蓁咋舌。方才她只瞄了一眼就丢了出去,此时才知道这事情是这样办成的。

“真不知道?”

“我看的、写的,都是朝廷正规刊印发行的,哪里敢有这些东西?回回写到洞房花烛,把个红烛儿一吹,就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