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页一页看去,但见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会儿正面,一会儿背面,姿势稀奇古怪,愈加咋舌惊心。
“这样?还能这样?这样腰多酸啊?这样不会折了手臂吗?啧啧啧,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君子……”
她只将画册作了新鲜事来看,丝毫不知危险已近,低头絮絮叨叨说着了好一阵,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抬起头,却见段景思正眼带桃花地看着她,满是柔情。
她将书本一掷,拢住衣领,往后退了退:“你……你……还想怎样?我手臂都伤了。”
段景思只是将她搂在怀里,狠狠锢了一下,眨眨眼:“不想怎样。”将烛火一吹,“睡吧。”
到了晚上,云蓁觉得有些冷,既然身旁有个人,跟个小火炉似的,她迷迷蒙蒙的,双手双脚就搭在人身上了。
她睡觉自来是个不老实的,常常不是抓着什么就是抱着什么,如今被别人抱住了,手里空空的,自然要自己去寻。
月上中天,云蓁睡得迷迷蒙蒙的,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小脸正对着温-热的胸膛。而她手里也不知握着个什么东西。
段景思脑子都要炸了,他哑着声音:“蓁儿,乖,放手。”
小姑娘犹在说梦话,噘起小嘴,撒娇道:“不嘛,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藏起来了,我从来没见过?”
段景思重重喘-息,头上开始沁汗,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等你手好了,给你看个够。”
第88章 悦事
新婚放了三日假,很快便过去了。假满了后,段景思日日都要去翰林院点卯。
这天早上,天蒙蒙亮。云蓁虽醒了,仍躺在床上。被窝里实在太暖和了,她舍不得起来。要点卯的段景思就不同了,穿好了一身官袍,在窗前整理得一丝不苟。
云蓁撑着半边身子,歪头看他:高高大大的昂藏男儿、背挺得笔直。便像那年她在松园里第一次见他那样。——可那次他是脱了衣服的,如今,二人都成婚了竟连他脱衣服也没见过。
她忽然想起昨天看的那本书。一个男人接了媳妇,却不愿和她睡一个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