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曹承嗣泄气:“表哥骗我做什么?我这病能医治的事不能外传的。”
纪威安慢慢道:“是啊。在秦国人人都知道陈国夫人的小儿子自从娘胎就带了胎毒,活不过十八。现在能治了,还不定有人想起什么坏心眼呢。”
曹承嗣犹豫:“表哥怎么知道的?”
纪威安似乎笑了笑:“表姨问的是炎龙根,我自然知道点什么。”
曹承嗣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姜定柔心中一动,这么说纪威安知道自己将炎龙根献给了陈国夫人,那就能猜到曹承嗣的病有救了。
毕竟炎龙根的药用就是解寒毒。
姜定柔正在乱七八糟想着。听得外面纪威安又问:“表弟的病有眉目,我也替皇姨与你高兴。不过我好奇,是哪位名医?”
曹承嗣“啊”了一声,支支吾吾:“这个……这个得问我娘。”
纪威安十分有耐心:“皇姨说了,是北国公府的大小姐。”
套话!又是套话!姜定柔气急。
曹承嗣在纪威安这头千年的狐狸手中就纯洁得像小白羊似的。他猜到了是自己,但是非要套一下话。
不过这次曹承嗣明显学乖了。他反问:“啊?我娘是这么说的吗?”
纪威安轻笑:“皇姨没这么说,不过说炎龙根是姜大小姐献上的。”
曹承嗣支支吾吾。
纪威安笑了笑:“表弟,就算是姜大小姐献的药方又怎么了?我不说出去就行了。这事皇姨知道,你知道,我知道,顶多郑御医知道。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哦,还有一个那神医知道。”
“这事绝对不会有第七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