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念卿此时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再说话就得大口吐血而亡。
他只能铁青着脸就地运功。
纪威安见他如此,笑了笑,拉了姜定柔道:“我们走吧。他再也追不上了。”
他说着一手拉着姜定柔,一手提着司徒邪月,退出了密道。
……
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姜定柔什么都顾不上,把琅嬛阁的下人都支开,只留夏冬一人伺候。
床上躺着人事不知的司徒邪月。屋子里坐着悠然自得的纪威安。
梳洗罢了的姜定柔满身疲惫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纪威安闻了闻空气,赞道:“香,真香。敢问皇后娘娘用的是什么沐浴的胰子?怎么这么香?”
姜定柔瞪了他一眼,不打算接这话。
姜定柔坐在床边,愁云惨雾地看着司徒邪月:“他不是离开京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纪威安悠然道:“他当然得回来。他可是妖月族全族的希望。”
姜定柔看了他一眼:“当务之急,你得帮我治他。”
纪威安笑得很深沉:“治好他,然后让他再继续捣乱吗?要知道金童尊使可不是好惹的。他能出来一定是与那小妖孽达成了什么协定。”
姜定柔叹气:“可是他救了我。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见死不救?”
纪威安猛地凑近,眯了眯眼:“皇后娘娘这么善心,该不会是看上了这番邦异族的美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