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雁安双手叉腰,一副说教的样子看的宋忆忍俊不禁,她指了指漏壶:“若真会怪罪下来,你早被拎去祠堂领罚了。”
“已经巳时初了!?”
纪雁安不会看这种古代计时的东西,经乐嫣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睡到了……九点?
“祖母没有说什么吧?”纪雁安有点害怕了,这古人不是最讲究什么请安早去吗?原本七点就得去的,拖到了九点!!?
宋忆拿着披风给纪雁安披上,率先迈开步子走出房间,面无表情的道:“老夫人今早差人说过,不必向她请安,早膳也在房间里吃就好。”
“那你去哪?”
“去传早膳。”宋忆站在门外对着一个丫鬟吩咐了几句,然后又走回屋子,和纪雁安四目相对。
“不是,那我披风?”纪雁安眨眨眼睛感觉自己一觉起来睡傻了吗?这怎么不太明白宋忆要干什么。
“你昨晚,把被子抢过去,然后踹到地上。我发现的时候你手已经开始凉了。怕你受寒,给你拿来一件披风。怎么?不想穿?”宋忆特意把昨晚纪雁安的睡相再次重复了一遍,整的纪雁安都要无地自容了。
可纪雁安也发现,宋忆在潜移默化中虽然变的腹黑了点,同样也变得话多会关心人了。纪雁安看向宋忆的眼神有些欣慰,开开心心的跟着宋忆坐到饭桌旁漱口等饭来。
老宅子里的丫鬟当差同样不含糊,不到一刻钟,那些在火上温了一早上的饭纷纷被端上来,还冒着热气。
“那我开动了!”纪雁安拿着筷子,两眼冒光,除了昨晚上那一顿,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这样精致的饭了。
……
“小姐可用完早膳了?”昨晚领路的嬷嬷站在门口温声细语的问道。
这边纪雁安刚刚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擦嘴就急着应道:“嗯!”
“有客临府,老夫人请您和宋小姐一起去露个面。”嬷嬷隔着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