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伊总编特意把我和方亮副总编留了下来。
方亮副总编一直在竭力说着我的好话,这让我很感动。
也许是我的两篇文章,也许还要加上方亮副总编的好话,总之,伊总编表现出了对我极大的兴趣。
他让我坐在他的对面,问我:“你以前在哪个报社当记者?”
我说:“没有,哪个报社也没有。”
伊总编说:“那你是在哪个报社或者杂志社当编辑的?”
我说:“没有。都没有。”
伊总编说:“那你来南粤以前是在哪个单位工作的?”
我说:“没有。”
伊总编说:“你不能一直都没有工作过吧?你文章写的那么好!”
我说:“我以前是研究古诗词的。”
伊总编说:“搞研究的?那就是古诗词学会了。”
我说:“也不算吧,反正我就是对古诗词有兴趣。”
伊总编说:“从你的文章里看得出,你对古诗词应该是颇有研究的,不然你的文字水平不会到这个境界。正好,我们报社的编辑陈剑就是一个古诗词迷,你以后可算是知音了啊!顺便问一句,你究竟是哪个高等学府毕业的高材生?”
我说:“没有,都没有。”
伊总编说:“不可能呀?你的文章写的这么好,不可能是没受过高等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