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再疼,也比偷吃东西挨的打要轻很多。

最起码,姑姑不会骂他。

容倾看着崽崽那双长满冻疮的小手,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若是让别人来,万一下手没个轻重,伤到崽崽怎么办?

但若是让她亲自来……

她洁癖很严重的。

思忖良久,容倾还是决定让别人亲自来。

他低垂着小脑袋,缩了缩小手,用袖子盖住丑陋的冻疮,语气很丧:“姑姑,是不是很丑?”

容倾实话实说:“是挺丑的!”

漆黑的眸子很快便染上一层雾气,他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唇,低垂着小脑袋,声音很低:“不想让姑姑看到……”

“傻孩子!”

容倾将他的袖子玩起来,戴上薄薄的手套,用竹镊将那些冻疮所化成的结痂撕开,青黄色的脓水流出来,容倾差点恶心吐了!

但她还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甚至还低声宽慰崽崽:“忍着点。”

“哇……tt!!”纵使有心理准备,崽崽还是痛的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撒娇:“姑姑,好疼……”

容倾一本正经:“等会还有更疼的!”

崽崽哇哇大叫:“……”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