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没有转身,而是有些纠结的说道:“你还有客人。”
容倾看向媒公,缓缓开口:“你先下去吧。”
“是,老身告退!”
媒公冲着容倾施了一礼,便直接离开了。
苏漓磨磨蹭蹭的转过身,走到容倾的面前,他低垂着脑袋,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
容倾掏出洁白的手帕,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声音虽然说不上温柔,但是也不冷:“出这么多的汗,去做什么了?”
苏漓没有吭声。
容倾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脏兮兮的崽崽,连忙吩咐永智去打水。
永智将水给打过来,容倾将毛巾放进水中浸湿,而后拧干水,给苏漓擦了擦脸。
等脸蛋擦干净以后,容倾将苏漓拉到梳妆台前坐下。
容倾的手很巧,用着仅剩不多的胭脂,给苏漓化了一个淡妆。
这个房间原本就是苏漓的,后来让给了容倾住。
因为是正房,无论是采光还是环境都是最好的,所以便给了容倾住。
在苏漓的心里,总有一天,他都会搬到正房去。
这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虽然苏漓将原主的胭脂都送给了谷雨,但是谷雨只拿了两三种,并没有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