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小太子。
小太子躺在床上,容倾在不远处的案桌上处理公务,期间没有任何交谈,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容倾处理完公务,将小太子给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
“去洗澡。”
容倾这回没有将小太子给扔进浴桶里,而是除掉衣衫,抱着他进了浴池。
“乖乖坐好,我帮你按摩一下。”
容倾帮他按摩,舒缓经络,为他消除疲惫。
小太子舒服的直哼哼,容倾搬过他的小脑袋,直接亲了上去。
小太子被亲的双眼湿润。
昨天晚上,她虽然一直折腾自己,但是却从始至终没有亲他的嘴。
他知道,她在生气。
但是,她为什么生气呢?
小太子至今搞不懂。
不知过了多久,容倾给小太子洗了洗,给他穿好衣服。
“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