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见他这般说,这才让两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徐兰就闻到了重重的酒味。
桌子上并没有酒菜的痕迹,但上面还留着不少没擦掉的油印子,显然是刚才吃喝之人收菜太过于匆忙,没来得及清理干净。
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掌柜的衣服,嘴里却叼着一根牙签,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你们两人咋开一间客房?”他上下打量了徐兰一番,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见徐兰身形瘦小,这掌柜地便突然笑道,“啧啧,难道是兔子爷?”
梁魏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有辱斯文啊,我连夜读书要他磨墨伺候,怎么到了你嘴里,竟成了那等不雅之事?”
“哦,原来是读书人啊。”掌柜的陪了个笑脸,“行了,上面都是空房,你自己挑一间吧。”
梁魏气得摇头不已,又装作一副读书人不想与他吵架的清高模样,带着徐兰跟在小二身后上了楼。
徐兰只觉得那掌故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让她觉得不舒服极了。
此时就算她再没有出来行走地经验,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和之前住店的客栈相比,这家无论是掌柜还是小二,都显得极其古怪,就像是根本不是做这一行,而是旁人假扮的一般。
到了二楼,梁魏挑了一间最里面的。
他吩咐道:“多送些灯油来,我晚上通宵看书,铺盖就不用再拿多的来了。”
小二点点头,过了好久,才把灯油送了上来。
梁魏关好门窗,仔细检查了屋子一番,这才凑到徐兰耳边轻声说道:“那些人可能是匪徒。”
徐兰皱了皱眉头:“那我们怎么办?半夜逃走吗?”
梁魏摇头道:“这次出来我们未带什么行李,衣服也穿得破旧,他们未必会对我们动手。我假装整晚看书,便是让他们知道没有半夜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