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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徐兰撩开了马车的门帘,在车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车夫转过头,赫然是之前在那个驿站当中遇到的侍卫当中的一个。

那人看着徐兰,问道:“姑娘,还有何吩咐?”

“把这人送到北山郡主府,顺便帮我把这封信带给郡主殿下,我就不再继续送了。”

扔下这番话,徐兰跳下了马车。

车队照旧向前,她那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了夕阳当中。

三个月以后,徐兰在金城的一家别院当中醒来。

因为起身的动作过大,床上的一些纸张被风掀了一地。

她打着哈欠,坐直了身体。

这时,门外传来的吆喝声。

“小姐!这都日上三竿啦,你怎么还没起啊?若是叫人瞧见了,真得笑掉大牙!”

随着春衣的吆喝,她推开了门,一股深秋的凉风直接灌进了屋里。

吹的徐兰坐在床上一个激灵,猛地裹紧了被子。

她想也没想的出口反问道:“我昨日忙到后半夜,也不见你过来催我睡觉啊!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左右我在这府里也没什么事,难道要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整日坐在家里绣花吗?”

春衣自知理亏,急忙转移了话题。

“说来也是,小姐,如今这都已经进了深秋了,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金城,前些日子郡主殿下来信,说是范宝儿和高公子勾勾搭搭的,她看着有些不爽,你当初怎么那么放心那个姓范的去北山郡呀?”

徐兰重新窝回了床上,翻看着昨日夜里誊写下来的药方,接连打了两三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