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娘和巧儿愣了愣,还以为是过路的客人,想要出去招呼。
相思却已经站起身,露出惊喜的笑意:“大人!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江怀越看看她,这才缓缓走进门来。
石青色祥云嵌八宝纹的轻罗长袍,白玉飞鱼簪束起乌发,除了腰间悬着海东青玉佩外,周身并无别样奢华装饰。但他才一走进店堂,洪三娘等人便觉得无形气势迫来,不由得收敛了笑容。
戴俊梁本已走到厨房门口了,见他进来,便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他拱手行礼。“大人。”
“哦,戴兄弟也在。”江怀越微露笑容,还礼之后,又向桌边的众人周全行礼,“诸位,久闻大名,早就应该携内人前来致谢,不料琐事缠身,今日才得以相见,实在有愧。”
“这……就是你家那位?”洪三娘虽然平时能说会道,但此时也拘束了起来,只悄悄问了相思一句。相思点点头,见大家都僵立着不动,连忙招呼道:“快坐下呀!大人,你也过来坐!不要一本正经的样子,人家不跟你拽这些繁文缛节!”
江怀越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等众人互相拉扯着坐下后,方才坐在了相思旁边。
店堂里的另外两桌酒客先后起身,给了钱之后就离去了。气氛显得更加尴尬,两个孩子倒是好奇地看着江怀越。小的那个还妄图去摸他腰畔垂着的玉佩。
丁满忠低声呵斥一句,把兴子拽到身旁,又故作镇定地问道:“刚才听岑蕊,哦不对,是尊夫人说了不少往事。不知您该怎么称呼?”
江怀越打量他一下,从容淡定道:“鄙人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