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对上他完全没胜算。
她太有道德,太有廉耻心。
“谁担心你了,我那是手被缰绳磨得疼,松开缓缓。”白予把头一别,清脆的一声“驾”。
可陆清珏却因她随便找的借口不大开心了,就算他知道那是借口。
他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稍微使上点劲,控制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足以留下痕迹。
你怎么能考虑得这样不周全呢?废物。
找车马行时就该想到用绒绳将外面的缰绳包上一层的,非要她提起你才能想到?
掐了好一会他才松开手,甚至没有细想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
车子继续平稳驾驶着,周遭却越来越寂静。
等他彻底发完疯才察觉到外面的不对头。
他试探性地喊:“喂。”
没人回答他。
“喂!”
还是没人应。
他猛地一把将车帘整个扯下,该坐在马上的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只剩马着魔似的平稳前进。
陆清珏脸色一沉,用拇指把剑柄推出,法力源源不断聚集到一点,遂剑飞向一处。
隐在房顶的魔被这一击打出原型,从房顶上滚下,一直滚到陆清珏的脚边。
陆清珏的虎牙不知何时长成了獠牙,竟与地上的魔有几分相似,黑红黑红的气焰从他皮肤上冒出,整个人像是站在火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