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今天该被非礼的人认识你!”
白筱诺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软,甚至还带了些许撒娇的味道,“是的呀,但是秦姑娘你的手段太拙劣了,而且平时的眼神也没藏好!端阳节那次你想害的人是我吧,可惜让荆敏遭了祸。知道我为什么怀疑你么?”
秦玫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听她说这些东西,挣扎着就要起来。
白筱诺轻轻把她按回到床上,“秦姑娘,你身体在外面遭了寒,太医说你要卧床休息的。”
“白筱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你所愿,我作茧自缚,毁了自己的名声,不用你这么假惺惺,你给我滚!”
白筱诺脸上的笑慢慢消失,把手中的汤碗放下,厉声道,“我和荆敏都拿真心待你,可你为什么算计我?诓我到官房,让人中途拦我?你若是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必如此!”
秦玫疯了一般撕扯身上的被子,奈何身上没有力气,只能嘶声怒骂,“你该死!凡是荆恒看上的人都该死!我才是他未来的嫡妻,谁也不能越过我去!”
白筱诺冷声道,“所以你就害我?不止这次,还有端阳节那日!但是我跟荆恒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你这又是何必?”
秦玫疯癫的大笑,“面都没见过几次他会那么温柔的跟你打招呼,会对你笑?我告诉你,你不是我收拾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他!”
这次,白筱诺没有说话,安静地推到一旁,睫毛轻颤,掩去了眼中的疲累。
秦玫喜欢荆恒,其实日常交往中就能看出一二,真正令她起疑的也是书肆那次,那种嫉妒的眼神太明显,所以后面她几次出言试探,才加以确定。
本想着看在荆敏的名字上息事宁人,大家作对表面朋友,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
她说身体不说服,裙子脏了,可是身上没有脏污不说,就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来了月事?
还有那个小太监,明显就是被人买通的,否则为什么前面更近更方便的官房不去,引她来这片竹林之后的官房?
这里可是太监和宫女夜里对食常来的地方!
而且,小太监把她们引来之后就退走,皇宫里哪里有这么没有规矩的奴才,明显就是故意把两人留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