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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 薇欧琳斯把车窗打开了些, 驱散了车中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她淡声拒绝:“饮酒会麻痹我的思维。”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带了点恶意:“我记得机甲驾驶员,也是不能沾酒精饮料的吧?”

机甲驾驶员为了保持精密的操作, 手不能有一点抖, 需要无时无刻不保持清醒, 因而但凡有些追求的高级机甲师,都不会碰酒。

这话实在是戳薛寄的心窝子。

然而薛寄并不显得生气,面色很坦然,是那种彻底放下了的云淡风轻:“陛下, 您看我这个样子, 还能再架势机甲吗?”

她点了点自己装配外骨骼的腿。

其实不仅仅是腿, 更因为她的身体, 已经不能再承受机甲驾驶时的空间压力。

薇欧琳斯没有收获到自己想要的反馈,目光在薛寄笑意融融的面上停顿片刻, 难得有些困惑。

薛寄不生气, 为什么?

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珍惜古怪的生物。

以往, 其它大臣们顺着她的讽刺、古怪脾性,是因为恐惧、讨好, 在强权之下压抑了心中的不满, 但那不满仍在。

薛寄为什么,凭什么能够这么坦然?

意识到自己注视得有点久,薇欧琳斯收回视线:“你自己喝吧。”

“那可太遗憾了, 陛下。”

薛寄抿了一口便放在边上,轻声问:“陛下,医师之后说什么了吗?您身体如何?”

不提还好,一提薇欧琳斯又想起之前的画面,那次恰好也是发生在悬浮车里。薇欧琳斯面色冷了些,也不去在意内心升起的那点小小探究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