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寻常玩乐,猎物都是些狐狸兔子,走运些瞧见几只豺狼,没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上午也收获不少小玩意儿。
萧轻霂几乎没有抬起过弓箭,瞧见猎物便叫路千棠:“那里有只白狐。”
路千棠的箭法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便只眯着眼瞧路千棠拉弓射箭,用那种仿佛欣赏美人跳舞的神色。
路千棠被他盯的后背发凉,才后知后觉地收了锋芒,打马回到他身边,说:“殿下,还往前走吗?”
刚刚季陵和萧源笙不知追什么去了,早就分开玩儿了,萧轻霂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答非所问:“不疼了?”
路千棠的马随心动地往后退了退,他斟酌了一下说:“有一点儿。”
萧轻霂拽着他的领口:“躲什么?”
路千棠又扯了缰绳靠过来:“殿下,是马……”
萧轻霂轻笑,手指极具侵略意味地擦过他的唇缝,路千棠眸色顿时一冷,侧过头:“殿下,那边有个影子窜过去了,像豺,要追吗?”
萧轻霂意犹未尽地摩挲着手指,缓慢地说:“不打紧,豺狼装不成白兔,早晚露出痕迹来,盯着就是了。”
路千棠手指紧了紧缰绳,应了声,便不再开口了。
狩猎结束后萧轻霂同他们一起用膳,路千棠留在外面候着。
他们随口乱聊,突然说到京卫军,季陵说:“京卫军的东西太旧了,有的还不如京西营,老式的弓弩还有一大批没有换下来——对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