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把衣服穿上,笑说:“早就不疼了,不然半个月假白修了。”
赵景拍了拍他:“不疼就行,听说你这一箭还升了官,以后赵哥可指着你了。”
路千棠说:“都是侥幸,拿了俸禄第一件事就是请赵哥吃饭,这可不会忘。”
赵景往门外看了一眼,有点迟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路千棠知道他想说什么,说:“赵哥也觉得我这官是陪瑾王殿下睡出来的?”
赵景赶紧摆手:“你瞎说什么,嗨,赵哥嘴笨,就是想说,别管那些个痞子军,他们都不是东西,嘴跟喷粪似的。”
路千棠紧了紧束发,笑说:“也不是全瞎说,他们倒是说对了一半。”
赵景愣了愣,说:“哪……哪一半啊?”
路千棠冲他眨眨眼:“我长得好看,对殿下的胃口。”
赵景有点哭笑不得:“心大也挺好。”
赵景又说:“那你应该在这儿住不久了,得搬到百户该住的地方去。”
路千棠正对着水盆正衣领,回头说:“还有这规矩?”
赵景正要说话,半掩着的房门猛然让人踹开了,为首的那个兵看着像喝高了,醉醺醺地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