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喝他们:“干什么?走错门了?”
后面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都伸着脖子往里看。
那个兵痞子摇摇晃晃地说:“听说有人爬了瑾王殿下的床,兄弟几个想瞧瞧是什么姿色,比女人还会讨人欢心啊。”
赵景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骂道:“你他娘的瞎说什么?”
后面一阵哄笑声,不知道谁说:“哟,你跟那小子认识几天啊?这么帮他说话?”
赵景拳头都挥起来了,路千棠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从他身后走过来,说:“赵哥别生气,我瞧瞧是哪些怨妇升不了官就一肚子怒气到处撒泼。”
兵痞子脸色一凛,伸着脖子骂:“我呸,老子就是看不起你这种下作胚子——不如说说实话,给多少人睡过啊?”
路千棠也不恼,笑着看他,说:“怎么?你也有想法?但是你太丑了,瑾王殿下应该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那兵痞子骂了句脏,挥拳要揍他,路千棠轻飘飘地躲开了,反手一拧,就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响。
那兵痞子哀嚎一声,后面看热闹的顿时后退了好几步,路千棠抬脚踹上他的膝盖,那人登时跪在了地上,路千棠也没松手,一脚踩在他后腰上,那人被踩的叫都叫不出来。
路千棠往外扫了一眼,说:“你们还不走?切磋一下?”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门外的人发出一阵惊呼,立刻闪开了一条道,于兴神色不善地走过来,骂道:“都在这围着干什么?你们成天都这么闲,明天就都去焦竹坊开荒,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