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藏叔叔。”

“嗯,感觉怎么样?”

“比刚才好多了。”远山凛扬起脑袋看着坐在他旁边的成年人,“平藏叔叔不怕被传染吗?”

大概是远山银司郎告诉他这种“病”会传染,以此来哄骗他乖乖地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

服部先生点了点头,说出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不怕。我以前得过这种病,不会再得了。”

远山凛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有些惊喜面前的人居然和自己拥有同样经历。

“撑过这个月就好。”服部平藏摸了摸面前这个男孩儿的脑袋,“然后你就能出去玩了。”

远山凛点点头然后开口问了平次。

“他还好吗?”

“嗯,很好。”

“我之前还怕他也被抓起来了。不过爸爸说是他拜托老师报的警——”远山凛眯了眯眼睛,突然皱起眉头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凛?”

“……我没事。”小男孩儿立即回答,似乎还想挤出一个笑容给平藏,但是失败了,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一样。

一旁的远山银司郎立即冲了过来,伸手拉住儿子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不让他去抓自己的脸。

远山凛浑身都在抽动,喉咙里溢满了动物般的呜咽声,右手紧紧地抓着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对方的肉里,一动就拉出一条血痕。

服部平藏离开远山家的时候感觉自己胸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欠了好友很多东西。——即便对方告诉他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