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生直接说了一个车牌号,“是不是这辆?”

门卫大爷猛地点头,“是,是,就是这个!”

邬生猛地砸了一下门,“就是它!”

他送苏梨回来时,看到过这辆车,就停在二单元楼下。

而刚才,他跑回来时,这辆车正好从门口和他擦身而过。

想到苏梨可能就在那辆车上,邬生眼底满是杀气。

一辆摩托车缓缓向小区驶来,邬生猛地冲上去拦住,“车借我用一下。”

邬生将车上的男人拉下,骑了上去。

“你抢劫啊……”中年男人大惊,急忙去拉邬生,“公然抢劫还得了,我要找公安……”

“去找吧,顺便帮我报警。”

邬生话音刚落,摩托车就飚了出去。

唐元宵是开车来的,继邬生之后,如同猎豹一般冲向了车。

车飙出去后几米,又迅速倒回。

唐元宵伸出头看向门卫大爷,“大爷……”

和他们相隔两条街的地方,白色小汽车慢慢驶向城外,十几分钟后,停在了某桥洞旁。

车停稳后,驾驶座上的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人。

片刻后,在夜色中,来人拖着昏迷不醒的穿着长裙的女人,缓缓走进了桥洞下。

长长的裙摆拖着扫过,将地上的灰尘扫了个干净。

可以遮风挡雨的桥洞不大,却也够宽敞,隔着几米距离,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走近了就能看到发出臭味的源头,几个臭烘烘脏兮兮的流浪汉胡乱躺着。

被褥凉席,锅碗瓢盆样样俱全,都放置在此,俨然是流浪汉聚集的点。

听到动静,几个流浪汉好奇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