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扬念叨的红烧肉酸菜鱼,两道菜正好是邬家这一晚吃的。

荣良工作的红烧肉,苏梨做的酸菜鱼,强强联手,味道不要太好。

邬生吃得美滋滋的,“哎呀,也不知道邬子还他们吃了什么,酸菜鱼吃不到红烧肉吃不到,哎呀,真可惜呀。”

嘴上说可惜,表情却像是占了大便宜,苏梨都懒得说他。

吃得稍微有点多的邬生,消食后再睡就有点晚了。

这一晚,邬生保证,他真没想着齐飞扬入睡,可是没有像齐飞扬入睡的他还是做梦了。

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是就那么又继续做了。

齐飞扬,看着他也就叫爸。

叫得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好像他真是他儿子似的。

偏偏梦里的他,还真答应得很爽快,好像齐飞扬就是他儿子似的。

邬生醒来,满脸纳罕。

这昨晚叫一声,可能是未来有可能是他女婿的预兆,那这连续叫了两晚爸爸,是什么意思呢?

梦梦得很诡异,而且自己也很诡异,明明没头没脑的,可是偏偏梦里梦的醒来还记得。

邬生发了一会愣,起来后继续想到底怎么一回事,然后看着咚咚再次发呆。

咚咚这一次免疫了,就让邬生看,自己忙完就去上学为了。

邬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无奈去上班。

不管怎么说,可能正是巧合。

如此想着,一天又匆匆而过,这一天邬生没有接到齐飞扬的电话,也没提到他想到他,可是晚上还是做梦了。

坑爹的,还是一样,莫名其妙的齐飞扬就是叫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