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看着肖妈,看着她愤怒得甚至扭曲厌恶的脸,呆呆的,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

因为她还从没挨过谁巴掌。

因为她从没被谁如此讨厌厌恶过,如此骂过。

一切都那么陌生。

好半天咚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有害过肖竹……”

“好说没有害过肖竹,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肖竹能错过上次的比赛,能出车祸?”

肖妈拍着胸口,“车祸,我想想腿就发软,竟然出了车祸,你不是害人精是什么,没和你在一起,我们肖竹一切都平平顺顺,自从和你在一起,就什么灾难都遇到了。”

“我真是……”

肖妈说着越发气愤,看样子是恨不能再上来打咚咚几巴掌。

齐飞扬查看了咚咚的脸,看到她的样子,锐利眸子一眯,上前挡在咚咚面前,看向肖妈的双眸锐利森冷。

“肖竹的母亲是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是不是?还想打咚咚,我警告你,别说你,就是你家肖竹,我说废也就废了!”

“于我们来说,成就一个人简单,悔一个人更容易!”

齐飞扬眼睛太过冰冷,肖妈看得瑟缩了一下,然后又猛地仰起头来,寸步不让。

“你敢,我们肖竹可是世界冠军,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悔我们肖竹。”

“我跟你说,就算你们在有权有势,我都不怕,你们敢动肖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以为世界冠军也是随你们拿捏的!”

肖妈狠狠看向咚咚,“我们肖竹可不像你,一个戏子,才是要靠着名声吃饭的!”

齐飞扬听到一个戏子,瞳孔就一缩,手嘎吱作响。

肖妈看着齐飞扬的手,猛地撞上来,“怎么还说不得啊,想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