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黎清南我我目光灼灼盯着他。

“你审问郁溪了?”我叶秉延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又烦闷的点了一支烟。

黎清南眯了眯眼睛,嘲讽道:“处理你妹妹的痕迹?”

叶秉延蹙眉,扭头对上黎清南敌意的眼睛,他沉默半响道:“我希望她能亲口跟闻乐道歉。”

“我做你的前妻,真是一文不值!”黎清南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

他我压着怒气往前走了两步,又返回来给了叶秉延一拳,他拎着叶秉延的衣领:“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痛苦?”

“叶秉延,你太真特么不是人!”

只要一想到闻乐所受的那些苦,全是因为叶秉延,他就想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叶秉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如鹰一般瞧着黎清南,“我我我受你这一拳,是因为闻乐,但你没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艹!”黎清南爆了一句粗口,他丢开叶秉延,“你最好祈求她没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上楼了。

叶秉延我我望着他的背影,拳头收紧。

想起对方口中那句未婚夫,他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闻乐你真的跟黎清南订婚了?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酸涩和刺痛就像是突如其来的重感冒,难受却又不至于会死。

叶秉延按住胸口,眸色复杂。

楼上。

黎清南背靠着浴室门,他捏紧了拳头。

家庭医生从里面出来,神色担忧,猛然看到门口还有一个人,被吓了一跳。

“黎总。”

“药效退了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手表,说:“恐怕还需要闻小姐撑两个小时。”

“还要这么久?”黎清南眼里满是不安。

医生点点头:“我看闻小姐的模样,药效过去,最好再去医院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

黎清南皱了皱没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