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一直在看守所羁押着,已经对他进行了提审,不过这小子牙关咬得挺紧,死活不开口。金龙ktv那边的录像也都调集了过来,你进入金龙ktv那天,前前后后几个小时的录像全都缺失,目前根本没有过得硬的证据,能够指控牛青桐。”孔天顺一开口,气儿就有些不顺。
孙泽生问道:“难道你们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孔天顺叹道:“你也知道我不负责刑侦,想插手也插手不上去。不过我在刑侦口有兄弟,目前,他们也是压着,不让牛青桐见律师,牛青桐也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嚷着见律师,就是玩静默。牛青桐在国内很有影响力,这样一直羁押着他,肯定不是办法,我在刑侦口的兄弟说如果再有两三天,牛青桐还是不开口,就不能一直这样将牛青桐与外界彻底的隔绝开,至少律师什么的,得让牛青桐见见了。”
“刘颖不是差点让牛青桐给了吗?让刘颖作证,指控牛青桐就是了。”孙泽生说道。
“要是那么简单,就容易了。刘颖说她不记得事情的经过了,怎么问她,她都是这句话。”孔天顺摇了摇头。
孙泽生皱了皱眉头,事情真是越整越棘手,明明是一起非常简单的案件,却偏偏整不出来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来。
“孔大哥,王队长一直在查京牛贸易公司洗黑钱的案子,是吧?”孙泽生想了一会儿,问道。
孔天顺点了点头,“王国庆做这件事,至少也有五六年了吧。一直也没有得到足够有力的证据。小孙,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孙泽生说道:“我记得王队长曾经说过,燕京市地税曾经多次对京牛贸易公司进行查账,每次都只是查出来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问题,对不对?”
孔天顺又点了点头,“是呀。”
孙泽生冷冷一笑,“孔大哥,你难道不觉得有问题吗?京牛贸易公司洗黑钱,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他们洗黑钱,账目上肯定会有问题。但是为什么燕京市地税却查不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咱们来个假设,要是燕京市地税有京牛贸易公司或者燕京帮的人,而这个人又恰好在稽查队伍中,居于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你说,燕京市地税有可能查清除京牛贸易公司的账目吗?”
“你的意思是说燕京市地税局的税务稽查大队有内鬼?”孔天顺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孔大哥,我只是做一个假设而已,信不信,由你了,具体到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那也得请王队长去进行查证了。”孙泽生淡淡地道。
孔天顺皱着眉头,他也是在一线办过案的,经侦、刑侦的经验都有一些,孙泽生的假设非常的大胆,貌似荒诞,却又有一定的合理性,如果燕京市地税真的有燕京帮的人,那么就足以解释为什么京牛贸易公司这么多年,能够安然无恙。
“不行,我得去给王国庆打个电话,把你的假设跟他说说。”孔天顺琢磨了一会儿,下决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