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磕在营养仓的边缘,看着幸言缓慢起伏的胸膛轻叹了口气,鼻腔微微发酸。
他伸手点了一下幸言的鼻子,闷声道:“小可怜。”
一晃三天时间过去了,幸言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季远征不安的每隔一个小时就叫莫斯上来看一眼,莫斯无奈道:“先生,上将就是累了,他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帮他换身衣服洗个澡吧。”
莫斯离开后,季远征又坐回他的小椅子。
这三天他根本都没睡觉,连饭都没吃几口,眼眶青黑整只虫都瘦了一圈,看着就像是分分钟都要倒下。
季远征轻轻把幸言的手握进手里,这只手皮肤光滑细腻,是季远征眼睁睁看着它长出来的。
这几天,幸言无时无刻都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的衣服被冷汗浇湿了一次又一次,头发已经成缕的打在额头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季远征觉得确实可以帮幸言洗个澡了,免得他醒了不让自己碰他。季远征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完全靠着一口气在撑,幸言不醒过来他就真的没心情吃饭睡觉。
季远征先去浴缸里放满了温水,之后费力的把幸言背出营养仓,缓慢的挪进浴室后帮他褪掉了破烂的军服,然后和他一起坐进浴缸里。
季远征让他靠在怀里,温柔的帮他梳开打了结的黑发。
他拿着湿毛巾帮幸言轻轻擦着身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声道:“怎么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奇怪呢?”
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季远征有些失望。
他把幸言洗的又香又白,又费力的帮他穿上舒适的睡衣,等他把幸言背出浴室后自己又出了一身汗。
“我说让你带我健身你就不听。”季远征唠唠叨叨把幸言放到床上,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健身了,不然都抱不动你。”
季远征手脚发软,就地坐倒在床边的红毯上,之前摆的红毯根本没用上,窗口装着纳米机甲的礼盒都快落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