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诸赶紧将钟离渊扶回了卧房,而一旁的王卿辞也跟着去了。南苏没有办法,也跟着去了,那要不去,万一死了该如何是好?
王卿辞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擦汗的,照顾的无微不至,着急的看着扭捏的白诸大声的说道:还不赶紧传太医,站在此处做什么?
白诸有些为难的说道:四姑娘就是公子的专属医者,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王卿辞惊讶的看着南苏,她是医者?大夫?这么年轻的大夫吗?她半信半疑的被白诸拉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南苏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钟离渊。
四姑娘该不会看着我就这么死去吧?钟离渊苦笑着问道南苏。
南苏笑了笑道:我看先生要硬撑到何时?这种事儿,竟然还能撑住,我还是很佩服先生的。
并没打算施救,反正他都不怕疼,就让他多疼一会儿也是好的,免得不长记性。
钟离渊倒是笑了,有些艰难的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
呵呵,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吗?南苏无奈的摇头,将腰间的银针取了出来,替钟离渊扎着针。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依赖上南苏了呢?
你可真是我的良药啊?钟离渊一副虚弱无力的表情看着南苏说道。
南苏拿出一支银针就扎了进去,钟离渊这才闭了嘴,因为疼。
钟离先生何时变成浪子了,说话如此不合时宜?南苏一脸不屑的问道。
钟离渊笑了笑道:不过就是说一句实话而已,四姑娘也如此介意?我知道我的毒,已经活不过一年了,四姑娘不说,是害怕我多想。
他自己还知道呢?
先生还真是能逞强,既然知道,还强颜欢笑和我在此处说些有的没的。既然都活不过一年了,还想着要娶我?是对我的惩罚吗?让我守活寡呢?南苏看着钟离渊问道。
钟离渊哈哈大笑道:四姑娘的嘴,原来这般毒呢?这个我倒是没想到,看来是我辜负了四姑娘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