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苏撑着油纸伞刚刚想离开,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有些狐疑的朝着那身影走去,却又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人想要做什么?刚回到南喆之的墓前,一群人便围了过来,是南齐带了人前来。
看着南苏的南齐一脸仇恨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南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若我说我无聊散步来消食儿的,你会信吗?;
当然不相信了,消食儿能准确无误的走到南喆之的墓前?那不能够啊,一定是对南喆之有什么企图。
再说,南苏和南喆之之间那僵硬的关系,谁人不知道啊?所以说她来祭奠,那也是一个笑话。
见到南齐不说话,用愤怒的眼神盯着南苏,南苏便觉得有些尴尬。
;说,你来此处做什么?父亲已经死了,你难道还想对父亲等我尸体做什么吗?;南齐恶意揣测说道。
南苏嘿嘿笑着道:;我应该还没狠毒到那个程度吧?好歹,我与你们也有三四年不见了,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说来也是,他们已经有三年多四年没有见面了,这个南齐一见面就说什么要对他父亲的尸体做什么。
看样子是知道有人会对他父亲的尸体做什么吧?不简单啊?若不是南苏方才制止了南云,估摸着这会儿南云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与父亲之间的仇恨,整个尚书府都知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打死。;
说着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将南苏打死,南苏啧啧两声道:;这么着急打死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故意这般说的,看着南齐的反应,也没什么反应,无聊的笑着道:;更何况,我又没有对南喆之做什么,你看我还带了一壶酒呢,真的是来祭奠的。你们别误会,有话好好说。;
南齐看着墓前的酒,愤怒的说道:;你还有同伙儿呢?;
这想象力,可以啊?丰富呢?好奇的看着他道:;同伙儿?从何说起啊?我就来看看热闹不行吗?我又没对南喆之做什么,应该没犯什么事儿吧?这二公子来不来就要打死我,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害怕吗?好歹我也是首辅夫人不是吗?;
这话一多起来,简直是人神共愤,听到南苏说话,南齐都憋不住了,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朝南苏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