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剩下碗筷碰撞声,气氛似乎有些凝滞。叶韶低头扒饭,当做不存在,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庭院的风携着草木的清香穿堂而来,屋内开了暖气,让晚风变得和熙。
“已经过去了。”楼衍忽然说了一句。
诧异于他会出口打破沉默,叶韶抬头看了他一眼。
楼衍依旧没什么表情,微微偏了头,问亚伯:“对么?亚伯。”
亚伯点头,宽和地对叶韶笑笑:“是啊,只是惋惜往事罢了,你不用多想。”
叶韶礼貌地回以微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饭后,叶韶帮着亚伯收拾好餐盘碗筷,洗干净手,穿上自己的外套,跟老人家道了别。
他走出院门没两步,楼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叶韶回过头,夜色之中,脚边的灯笼路灯光线柔和,在那双冷淡的眸子里点亮两簇灯光。男人英俊的脸庞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更多表情。
“我送你去地铁站。”他淡淡道。
这话让叶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怎么?终于不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看他了?
好吧,“莫挨老子”这个词跟楼衍相当不搭,甚至严重违和。但叶韶此时也想不出别的词,比这个更能准确形容楼衍每次看到他的表情。
两人并排走在明月水榭的小道上,微风徐来,灯笼高低交错,中式园林在夜色里别有一番美感。
“其实不用送我,地铁站不远。”周围气氛正好,叶韶总感觉跟楼衍孤男寡男怪怪的。
楼衍斜斜看了他一眼,眉头微挑:“你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为什么要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