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禾特意绕到另一侧才上的床。
张铮玩儿着他的头发,“这几天一直不说话,嗯?心里有事儿?”
青禾看着他的手,掩住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勉强道:“大少,我没事。”
困意翻涌,他侧卧在张铮身边,很快陷入漆黑的睡梦之中。
他好像睡了很长时间,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有酸痛之感,而明明先前连晌午都没到,这会儿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青禾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窗前立着个高大人影,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青禾清醒不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张铮身后,也不说话,只是把他夹在指间的烟给夺了过来。
张铮眉毛一竖,想要开口呵斥,转过身见是他,讪讪笑道:“醒了。”
青禾点点头,把烟头按在一边儿的花盆里,一脸苦大仇深。
张铮两根手指之间有点儿空,难免暴躁,但看青禾这表情又觉得好笑,嗟叹道:“小禾苗儿,你和新仪说的一样,真成我的管家了。”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青禾作何反应,越过他趴到床上,不再开口。
张铮的伤其实已无大碍,更没有对外表现出来的这么严重,但张义山将要借机和日本人一刀两断,他便不得不“重伤”。
青禾抿了抿唇。
低下头,他看见自己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
从前也有一回,他光着脚,张铮看见了立即把他抱起来,还训斥说往后不许光着脚到处走。
但这次……他或许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