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没说话。
王骏笑了笑,讽刺道:“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傻,真把自己当成张铮的奴才了?”
“王少,您说话还请注意分寸,何必咄咄逼人。”青禾反应寡淡。
王骏潇洒的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再在张铮身边儿待下去了而已。你不光长得好看,脑子也聪明,知道和张铮混在一块儿将来没什么好处。”
“有没有好处是我的事,王少在背后议论,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王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君子?这年头哪儿还有什么君子,一群穷酸招摇撞骗的幌子罢了。青禾,你当年就知道我喜欢你,这几年我可一直在惦记你呐。要是有一天想明白了,我这儿一直都欢迎你。”
青禾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所幸王骏看起来也不是真的来纠缠他的,说完便走了。
青禾再看向原来那个人站立的地方时,他已经不在了。青禾心里微微感到遗憾,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世上有才的人是很多没错,但对青禾而言,总是可遇不可求。
林致远的演讲在大概一个钟头之后结束,年轻人们热情而礼貌的围在他身边,另一些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陈行走过来,朝青禾笑了笑,说:“子冉,咱们俱乐部成立的宗旨之一便是不拒绝不同的声音,希望你不会因为林先生的观点而不高兴。”
“怎么会,”青禾道:“林先生有些话说得很有道理,东北如今能相对太平实属不易,确实应当珍惜。”
陈行眼睛一亮,“看来你也认为大帅不应当往关内进军,是不是?”
青禾道:“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帅爷怎么想。”
刘耀几人听见之后也往这边走来。
他们显然十分支持林致远“藏富于民”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