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觉得有点儿寂寞。
他很快想出了解决的法子——既然身边缺个“傻儿子”,那再用大洋去砸个不就得了?
二爷很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他开始构思新的“傻儿子”该是什么样儿。
唔……不能太聪明,毕竟他的生意不黑不白,让人发现了变成把柄他可不是自找麻烦。也不能太傻,傻了不知道怎么伺候他才能叫他舒坦。
个儿要高一点儿,他喜欢个高的儿子。
至于长相,他不挑,用不着多好看,但是——这个但是很重要——一定要五官端正,否则会让他不高兴。
二爷闭上眼。
想了一会儿,他奇怪的睁开。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陪在身边儿的新儿子,不是那个傻到去玩儿命还惨兮兮的让他千万要省着点儿用钱否则他要是回不来将来他就要吃苦的那个忒傻的儿子。
二爷为自己严密的逻辑高兴。
他其实很容易高兴,只要觉得自己仍然聪明,只是面上不轻易表现出来。
他吃过太多喜形于色或者怒形于色的亏,到了这个年纪,他想,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自己失去掌控了。
这是所谓的生活给他的馈赠。
二爷终究还是用绸被把自己裹住了。
看来“新儿子”的打算不怎么可行,二爷不高兴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