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想,这人肯定特能替秦塬挣钱吧,要是因为被狗仔偷拍出事,秦塬指不定得亏多少。
我还是蛮现实一个人,想到这立刻扯着秦塬胳膊:“那你们商量好办法了吗?”
秦塬笑道:“别担心,那些狗仔无非是要钱,照片已经让霍裴买断了大部分,剩下的就算他们敢发,我们也能打回去。”
霍裴着急火燎就是为这事来的,如今老总发话,事情就算解决了百分之八十,他松了一口气,把水喝尽了,扯了扯自己的皮夹克。
“真有你的塬哥,几句话功夫就解决了,我想大半天不知道怎么处理。”
秦塬揉了揉眉心,放下松,随意道:
“你的脑子没遗传到你oga父亲确实可以。”
我瞧着霍裴的蓝眼睛,忍了大半天,终于开口问他:“霍裴,你是混血吗?”
霍裴瞪大眼睛:“嫂——不是,我的辛诶!我这么明显的混血特征您看不出来啊?您瞧我这高鼻梁,我这大眼睛,我这头卷发,还有我这腿。”
我敷衍地笑了两声,点点头,也没想多打听什么,倒是霍裴自己叽里咕噜倒个没完。
“我爹当年可是高材生,格拉斯哥艺术学院知道吧,就英国一美术学校,九十年代他来中国做交换生,在破迪厅认识了我爸一唱摇滚的破落户儿。嘿!你们说命定之人这说法就是这么神奇哈!他俩眼神一对,天雷勾地火啊,当天晚上我爸就压着我爹大干十来回直接把人标记带回家了,根本不管说话彼此听不听得懂。我爸后来和我说,要不是命运把我爹送到他身边,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命运之人是个洋小伙儿。”
我听别人的爱情故事听入了迷。这也太甜蜜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命运之人这种说法!
霍裴就不应该跟着秦塬折腾什么画廊,就应该拾掇拾掇到宣南书馆拜师说书去。
霍裴喝了一口水,接着喋喋不休:
“我看人啊,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分,像小辛你和我塬哥那就是世界上最有缘分的人了,兜兜转转多少年啊才在一块,连孩子都有了,哎,要不是塬哥和我姐之间没缘分,不然都临门一脚了,现在孩子也该满地跑了吧——”
“小裴!”秦塬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