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轻声道:“那你谈恋爱,也是全都要?”
“有我一个人……不满足吗?”
阮灵惊讶的看着她,“你之前都说了,就邮轮回来那次,我跟你坦白,你说你不介意跟人分享我……难道你骗我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
温秀没想到上一次说过的话,凝成了一把尖锐的,锋利的,能破开心脏的刀,被在乎的人,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身体。
那剧烈的痛楚,炙热的酸涩,以至于她忍不住僵着牙,用力的咬了下后牙槽,才好歹压制下来。
恍惚间,手上的刺疼消失了。
——紧紧掐着自己手心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她浑然不觉。
温秀急促的喘息了下,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怒气,疼痛让她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她对着阮灵还轻轻笑了一下,只是还没完全控制得好自己表情,有些扭曲的狰狞感。
“是,”温秀沙哑道,“是我说的。”
她说:“以后,我都不管你了,不管你喜欢多少个人,没关系。”
阮灵:“……”
她见温秀似乎因为她这句话平静了下来,心头微松了口气。
阮灵笑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不知死活道:“对呀。”
她笑容里有种酷烈而无畏的天真,映着明艳又娇俏的眉眼,竟像冰冷而纯粹完美的雕塑,猛地在某一刻,复活了。
“其实……”忸怩了下,她似乎不太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一直在找她,就是轮船上的那个人,你说没关系,我就以为你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