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仟泽腹议着,脸上一片讶异还掺着一丝窘迫。
他还以为段酒是太闷了,原来人家早就发现关押的地点就在在自己家隔壁。
两人徒步行走,这小区实在是太大了,足足过了十五分钟两人还没走到门卫处。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段酒被吴仟泽养得还挺好,从外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憔悴,反而本来没什么肉的脸上愣是被他养圆润了些。
“什么情况啊,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望着还没看到尽头的柏油路,段酒逐渐感受到吃力,被养得太好就是这个不行,体力跟曾经比差远了。
想当年,他也是徒步硬生生从公司走了四十分钟的路回家的猛男。
“我也不知道,我好久没回来这里了。”
这是他爹在c市的一个房产,他平常也不住这儿,靠着自己做公司赚地钱在市中心全款买了套高级公寓。
虽然吴仟泽也不明为什么他们俩都身为这个小区的住户,但却从未回过这里,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该死的小区要建得跟迷宫一样大。
还很绕
他看着段酒气喘嘘嘘的模样,贴心的绕道段酒身前蹲下,将宽厚的背对着段酒,说道:“我背你走吧。”
这要放在几天前,段酒必然会摆摆手拒绝对方的好意。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段酒确实是走不动道了,他觉得他两条腿腿肚子都在直打颤,况且他俩前几个小时刚确立了恋爱关系。
让新进男友背自己走路又不犯法。
思来想去,段酒也没跟吴仟泽废话,直接一步上前趴在对方背后,手臂绕上吴仟泽的脖颈,双腿跟蛇似的也盘在他腰上。
夜很静,静到除了吴仟泽走路的脚步声和两人叠交在一起的心跳以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你说,我们走了这么久还走不出去,是不是碰到鬼打墙了。”段酒紧紧地胸腔贴着吴仟泽的背,清脆如泉地声音就在后者耳旁响起,微热的气息也一并喷散在吴仟泽耳骨处,有些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