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月色太过温柔,也可能是段酒是来自远方深海的人鱼,说出的话音如同蛊惑人心的咒语,瘙得吴仟泽的心一阵麻酥酥。
“你害怕吗?”吴仟泽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段酒埋在他颈窝痴痴笑:“不怕啊。”
“只不过我在想,你看这地都没什么人住,该不会真的有孤魂野鬼跑这儿安家吧。”
“没准呢。”吴仟泽感受到背上的人颤抖的身躯,唇角不禁也勾出一抹弧度。
两人就这么继续走了五分钟,没看见富丽堂皇的保安亭,反而看见了一栋极为熟悉的建筑物。
段酒:“”
吴仟泽:“”
借助顶上的月光和路旁的灯光,两人不约而同地看见了位于他们正前方的的小别墅。
那是段酒前半个小时刚指过的,属于他自己的家。
“草。”段酒爆出今日第一个脏字,“我们该不会真碰到鬼打墙了吧。”
他可真是这么随便一说,别还真被他说中了吧?
有风吹过,月亮又被蒙上遮住了大半的光,夜晚的风很凉,阴风刺骨顺着段酒宽大的衣摆窜上他的脊梁。
“好冷。”环境所致,段酒被冷风席卷,感受到了寒凉,不由得更加贴近身下青年炙热的身躯,绕在对方颈脖上的手缩了缩。
比起段酒的无措,吴仟泽相对显得成熟,对于眼下这种情况,他丝毫没有慌张,甚至还有点享受。
毕竟这里没有那些讨人厌的娱记,没有烦人的私生,没有只道听途说不分是非的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