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抹了抹鼻子,然后一刀斩断眼前的傀儡,“这么闷的地方我竟然会打喷嚏是谁在想我么”
不紧不慢地收刀,然后他瞟了一眼黑,“这家伙的身手真是利落”
黑收回双刃匕首,然后换上了许久不曾展露在脸上的笑容。
“嘿,你瞧他,不过是收拾了几个傀儡,竟然乐起来了,”信长小声地对aril说道。
aril控制着包裹着傀儡的水珠,不断压缩着,然后水和血散了一地,在傀儡血液迸散在地板上不过几秒的时间便连同傀儡的残肢一起消失了。她看向黑,然后叹了口气。
作为曾经的敌人,她清楚黑的笑容只是伪装,她认为这是黑对自己和信长抱有警戒心的表现。
失去契约者的心的aril还是没有看透黑。
她不知道黑在这个世界经历过的事,bk201早已不是那个听命于组织的杀手,也不是违抗组织命令而被追杀的背叛者。
对这里的生活感到安逸,并且还有让‘白‘复原的机会,会露出笑容也是正常的,即使现在的时机有些不对。
“哎,还是个死循环啊,”信长叹了口气,“又走回一楼了。”
从四楼又回到一楼,然后再爬上四楼,还有一大堆不会说话的傀儡出现。
“这个楼层好像有些震颤,”aril停下脚步,对走在前面的两人说道。
“嗯。”黑看着地板上的灰尘,“似乎是镜面空间在摇晃”
“地震?你们看,窗户外面!”看向窗外的信长有些惊讶。
“这”看向窗外的aril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空,似乎在往下沉”黑铁青着脸。”